中韩军事演习。每人都穿着迷彩服,我是中方一员。中方还人来人往的未准备就绪,敌方一辆大坦克突然直冲过来,只听有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声喊:不要开炮!演习时间未到!坦克停止前行。 中方加紧时间准备,但显得很无组织。韩方已到中方来观察地形,我们才决定也到对方那边去走一趟。每人分派了一支冲锋枪,我发现在枪杆子的左侧有五个子佳节又重阳弹大小的金色小口,那是装子佳节又重阳弹的用。我问:这怎么装子佳节又重阳弹的?有人答:把子佳节又重阳弹从洞口塞进去!到了敌方阵地,首先看到有一间有桔红色的灯光小卖部,有个老太太在埋头摆弄着什么。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排青砖筑成的大屋子,我们绕到后面看起,有门牌,看不清,但知道是敌军的屋子,走过有四间,每间里面都有隔段。后面四间竟然是中方的屋子,门牌上写着“红十二军”,看完撤退。 演习开始!我竟然恐惧我还不会使用帘卷西风枪,跟旁边的人确认了一下是不是要扳动扳机才能开枪。我们在一排丘陵上,大家都在突起来的地方趴着,我担心在那容易吃子佳节又重阳弹,就慢慢的往下移,在那趴着枪对着前方.... 演习结束!双方的军人分组排成一列列的队,面对面隔着约三米的地方站着,听到口令我们迈着英式军人的步伐前进,我起步慢了,把队形弄弯了,双方已面对面站着,相互握手完后,大家又列队倒退回原地,我们的队伍像条龙,大家都笑了。
梦
非常的痛。痛得脸都变形了。我一看腹部整个肝的形状都凸显出来了。硬梆梆的扭曲得厉害。 我爸说大口喝下水下去,因为管道堵住了。猛灌了几口,果然缓解了一点,可以站直了。但肝的形状还是凸显在外面。还隐约的痛。 去医院吧,医院可以把堵住的管道打通。
读到大2不想读了,我回去重读高三(这是第2次了),准备再考。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要这样。而且我知道重读的压力是很大的。 很快又高半夜凉初透考了。成绩也很快出来了。很快录取通知也来了。我又被原来那所大学录取了。而且非常要命的是这所XX大学竟然要去东北那边读书。太远了!我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我不可能想去东北,但我又怎么办呢?难道再考一年?也是不可能的。 在厕所附近的小桥上遇到一位老师,他跟我谈了很多,都是语重心长。但我告诉你,现在我是一句也不记得。我也不能告诉你听。老师就走了,我还站在那里。 后来呢?我也不知道后来。后来我就醒了。
恭仔和唐心淑正在整理衣物,楼忽然有点晃动。我大叫楼要塌了!四人(还有梅子)赶紧跑出来,东西都来不及收拾,门都没有关。走的是楼梯。终于跑了出来,走在大街上冷冷清清。一楼满是碎片,看到2楼的地板已经被压断了,往下弯。一楼一户人家门口挂着好多床单和大毛巾。我说,怎么还不搬走?恭仔说,已经搬走了,没有收走东西而已。 我在楼下大街上抬头仰望大楼,昂得脖子声痛。至少有30层,我们就住在那。想不到当时我们是怎么跑下来的。在大街上走来走去,高楼已经停止晃动了。我们坐在高楼对面的一个档铺里,我说,已经平静下来了,要不要进去拿东西?恭仔在边上看着远方好象在思考什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也许没有听到我说话。 后来终于回去了,唐心淑把很多书籍都丢掉了。我小妹拿一个大袋在收,说要拿去卖。而我的东西很少,都没有什么丢的。房间一片狼籍。 发生时间:2007.5.26夜。
美国对中国发动了战争。我当时在美国一个指挥官的帐篷里,他自吹自擂给我分析发动战争的契机。 中国党军正在进行有暗香盈袖长征,长征的目的地正是我们要抢占的地方。我们只要在长征的终点等待就可以击败中国党军。东北显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战略要地。当时我觉得也有点道理,我不作声,任凭那个大头有点秃顶的美军指挥官唾液纷飞。 后来一个中国评论员(我认得他,他就是电影《爱情呼叫转移》中修手机的中年男人,他还自称“天使”。)把头从电脑屏幕里伸出来恶作剧般把他打断了,他不得不停止。而这时候,又进来一个高个美军军官。他没有看我们,径直走到电脑台前,用电脑。 到此。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。 发生时间:2007.5.23夜。
我跟其他两个被我的高中政治老师(教我的时候还是青年女教师)领到一个房间里,里面蒸汽缭绕,灯光很暗。有一个女服务员,穿着低胸的薄衣,弯腰的时候看到乳沟。她开始放毒气的时候,高中政治老师就退出去,拉上门了。我赶紧憋住呼吸。有一个没有憋,呛得直咳嗽。 大约2分钟就可以了。外面有一个大厅,摆了七八张大圆桌,人声沸腾。高中政治老师看了一下我的脸,说还好,等下去桌上用那个白色的膏涂洗就可以了。我脸上两边的眼头和左眉骨处有褐色的斑,就像碘酒那颜色,这是刚才的美容毒气给蒸出来的。表明我这三个部位的皮肤不够好。 我去第一张桌子那里,拿了棉签,蘸了白色的膏涂了一下眼头,果然有效,褐色消失了。这时候我看见一个男同学走过来,他肯定是我同学,但我不认识他。他自己跑去用清水冲洗了。我笑着说,这是没有用的,应该用这个涂。他有点尴尬。 发生时间:2007.5.23夜。
一个斜坡下来,左边是一个山谷,谷底都是翠绿的灌木,远处是一片的的树林。而谷的右边的树林绿中点缀着金黄,林中有一条路,意境非常的令人陶醉。我说,梅子把相机给我。 ...... 上了一辆车,是小卡车,车厢顶是一个很简易的帆布蓬。车上站了不少人。我站在车厢右边靠近车头的地方,脖子上挂着一个长长的布袋,一大截都吊在车厢外。布袋里面装满了东西,我看见最下边就是电饭煲。布袋应该是用一长方形的灰布对折缝起来的,缝口很大大,那个电饭煲都差点掉出来。车开起来担心里面的东西掉出来,我又在袋子上绑了一条绳,另一头自己捆在手臂上。 后来我又挤到车厢中间,让他们帮忙把那个长布袋拉上来,放在车厢的铁板上,看上去就像一条大死蛇。叫梅子也挤进来,站在靠车头最近的那个地方,风好大,可以越过车头顶端的铁皮看到前方的风景。 美国对中国发动了战争。我当时在美国一个指挥官的帐篷里,他自吹自擂给我分析发动战争的契机。 中国党军正在进行有暗香盈袖长征,长征的目的地正是我们要抢占的地方。我们只要在长征的终点等待就可以击败中国党军。东北显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战略要地。当时我觉得也有点道理,我不作声,任凭那个大头有点秃顶的美军指挥官唾液纷飞。 后来一个中国评论员(我认得他,他就是电影《爱情呼叫转移》中修手机的中年男人,他还自称“天使”。)把头从电脑屏幕里伸出来恶作剧般把他打断了,他不得不停止。而这时候,又进来一个高个美军军官。他没有看我们,径直走到电脑台前,用电脑。 到此。后面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。 发生时间:2007.5.20夜。
读大学的某一天,学校告诉我们从今天起以后回家就不用坐火车也不用坐飞机了。我们有了新的交通工具——超光速器。 回家的时候,我按学校的安排,我是17号,轮到我上超光速器的时候,我才知道,一个超光速器只能坐一个人,或者不是坐是躺着,形状如火箭。启动后我又发现我忘记带行李,谁知超光速器又经过学校,我躺在里面伸手出来刚好拿到行李——相机。里面是前几天去神秘山谷拍的照片。 超光速器后来在一个地方停下来,我出站遇到一些同学,凯哥也在。其中一个同学(我不认识)拿着一张售楼广告,我看上面,才知道这个地方是新民镇,我不认识的一个镇。我问他,下一站是哪里?他说是惠州。我又问,什么时候可以到深圳,到深圳我就可以坐汽车回家了。 发生时间:2007.5.13夜。